“去。”林浔枚按捺着火气,对廊下呆呆站着的小厮吩咐,“把小姐给我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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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去正厅?”林葳蕤放下笔,看向面前战战兢兢的小厮,“为何?”
“小的也不知道。”观棋心中忐忑,急得快要掉泪,“好像是公子他与莲柳起了争执……”
“莲柳?”林葳蕤起身,揣测到什么,她当即朝正厅的方向提步而去。
想必定是莲柳早上听了自己说的那番话,去找林郁青的不痛快。
林葳蕤觉得自己的头疼之症又快要犯了,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还不如早早入学,免得与这些琐事打交道的好!
果不其然,刚转过廊下,林葳蕤便能听见正厅传来的抽抽噎噎的哭泣声,除了莲柳还能有谁,他似乎在辩解什么:“郎君不要相信这狐媚子的话,奴才与小姐清清白白,从未有过什么。”
当真是男人的嘴,骗人的鬼,明明早上他可不是这样说的,林葳蕤心道。
她脚步一迈进房间内,便看见跪在地上的二人,与莲柳的哭哭啼啼不同,林郁青倒要沉着得多。
注意到他脸上鲜红的巴掌印,林葳蕤脚步一顿,才抬头对林浔枚道:“爹。”
“我倒没你这么厉害的女儿。”林浔枚没好气道,“过来坐下。”
林葳蕤走过去,在林浔枚下手的偏座坐下。
一见林葳蕤出现,莲柳便哭得更起劲,一抽一抽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郎君,奴才向来本本分分,当真不曾与小姐有过私情。”
林郁青却不出声,他注意到,当莲柳哭闹之时,林葳蕤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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