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生聪慧。”观棋又道,“我们家中还有个十多岁的妹妹,正是调皮顽劣的年纪呢。”
“倒跟我家很像。”林郁青笑道,糊弄人的话张口就来,“我家中也有个妹妹,个性活泼可爱,黏人得紧。”
“活泼可爱?”观棋摇了摇头,“那可真叫人羡慕,不像我家那个妹妹,再过几年便要娶亲,我和哥哥还在愁上哪儿给她筹老公本呢。”
“这等事何须你们发愁?”林郁青故作无知,“不是还有爹娘吗?”
“嗐。”观棋叹了口气,“公子有所不知,我家那娘亲,不提也罢,她呀……”
“观棋。”观书陡然出声,打断他的话。
林郁青心头微动,记住了什么。
家丑不可外扬,观棋自知失言,不禁羞赧一笑:“已经不早了,公子还是歇息吧,免得耽搁了明日起床的时辰。”
“好。”林郁青也不多问,“你们也去休息吧,不必管我。”
“这怎么行呢,我们是专门来伺候您的,哪有不管主子,自个儿休息的道理。”
林郁青正色道:“不必拘礼,既然有缘到了我这院子里,就是一家人,没有主仆之分,要真是听话,现在就去睡觉?”
二人无话反驳,只得俯身行礼后告退。
临走时,还不忘顺手带上房门。
隔着窗棂,林郁青还能听见观棋小声嘀咕:“这林公子倒真是不错,也不知为何莲柳非得如此针对他?”
“主子间的事,岂容我们下人讨论……”比起观棋,观书倒要谨言慎行得多。
面无表情地听着二人的对话,直到他俩走远后,林郁青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