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唤守在门外的小厮去拦住莲柳,叫他不必多事。
林浔枚横眉冷眼,却终究还是没有闹腾起来。
看下人们这幅见怪不怪的样子,被晾在一旁的林葳蕤算是明白了,人家小俩口这是明争暗秀呢。
只是……为何二人在这场争执中的地位为何如此颠倒?
林葳蕤百思不得其解,奈何光是清醒这半会儿,她头脑就一阵阵地发晕,没有力气多想。
林浔枚见状,忙将软枕枕到她头底下,又把被角掖好,温声安慰:“乖女儿你才醒,还是别说话,再睡睡,要是哪里不舒服就给爹说说,对了,你饿不饿?”
“我不饿。”林葳蕤摇头,嗓音软绵绵的,看着愈发让人想要疼惜,叫林浔枚心都软成一片。
与他相比,林霑倒要淡漠许多,双手负于身后,连柔和的目光都只是落在自家夫君身上,未曾施舍给躺在床上的病人半分。
好似要不是林浔枚在这儿,她才懒得多看这犯浑的女儿一眼。
“我饿了。”非但如此,林霑还要让她的夫君将注意力从便宜女儿那儿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饿了就自己去厢房用膳。”背对着她,林浔枚没好气道。
林葳蕤忍不住勾唇,估摸着现在正是用膳的时间:“爹您还是先去吃饭吧,我没事。”
林霑挑了下眉头,有些诧异。
往日林葳蕤若是遭了训斥责罚,或受了什么委屈,哪次不是哭唧唧地去找林浔枚将人霸占住,难得这回她倒懂事起来了?
“你呀!”林浔枚这几日为了照顾病床上的林葳蕤,倒真是没有好好吃过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