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每日煎服,一日三次,不出半月,令爱便可痊愈。”
被称作林相公的人正是自己刚才哭哭啼啼的爹,闻言,他大喜过望,接过药方,唤过身边伺候的小厮:“莲柳,替我好好送送大夫。”
“是。”不知从何处又突然冒出来个少年,低眉顺眼,面容清秀,规规矩矩送老大夫出门。
林葳蕤侧过头目送几个陌生人离开,恍惚中又看见门外庭院里,还跪了个人。
顺着她的目光,林相公又气不打一处来:“爹知道你心疼羽儿这丫鬟,谁叫她没有伺候好主子,让你被贱人伤到,就该好好跪着思过。”
他说话时的声音比之前大了许多,像是刻意要让人听到一般。
果不其然,跪在门外的羽儿更加挺直了腰背。
林葳蕤初来乍到,对周围的一切都不太熟悉,她不敢多说话,生怕暴露了自己是个冒牌货的事实。
可看外面院子里呼扯着风还在落雪,到底是不忍心,轻轻扯了扯这个“爹”的衣袖,眼底满是哀求:“还是让她进来吧。”
殊不知原本简简单单的一句话,配上她湿漉漉的眼神,杀伤力极大。
林浔枚哪里抵挡得住,顿时软下心肠来:“好好好,只要小祖宗你平安无事,爹什么都依你。”
说罢,便起身对跪在门外的羽儿劈头盖脸一顿骂,然后叫她进来伺候林葳蕤。
回到屋子里,羽儿又在林葳蕤床前重重磕了个响头:“谢大小姐不罚之恩。”
这还叫不罚呢,林葳蕤看向羽儿已经被化开的雪水湿透的衣袄,有些哭笑不得:“先去换身衣裳吧,免得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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