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睁眼,她便被眼前所见惊到说不出话来。
头顶架子床上竹青色的床帐,满是古韵,守在床边的男子,长发披肩,一身霜色衣衫,双眼通红,正泪眼涟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
饶是经历过被抢劫的人拿刀子捅的大场面,林葳蕤依旧愣住了,唇瓣微张,久久发不出声音。
然而见她呆滞不说话,抓住他手的男人更着急了,急匆匆对身边侍从大声吼道:“愣着干嘛?还不快去叫大夫!”
凶过之后,男人又扭头看向林葳蕤,刚才还盛气凌人的面容上强行挤出一个笑:“女儿呀,怎么不说话,是不是病傻了,认不得爹了?”
面前的男子面容白净,眉眼间俱是难掩的贵气,的确是...不认识。
林葳蕤略带疑惑:“爹?”
“诶诶。”男子喜极而泣,连连点头,伸出纤长白嫩的手指抚了抚林葳蕤额边凌乱的碎发,嗓音柔软,“好孩子,且等一等,大夫马上就来。”
林葳蕤彻底懵圈了,原本想张口说话,胸口牵扯出的刺痛感叫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温声秀气的男人被她的动静吓得立马扑上来,掌心温柔地抚着林葳蕤的脸庞:“乖乖,先别说话,等大夫来了再说。”
虽然自己并不认识这人,但他眼底的关切做不得假,加上林葳蕤着实提不起劲,她干脆就这样躺着,用余光不住地打量周围的一切。
素色的床帐,漆红的木头床,摆在床头的花瓶,以及面前身着古装眼眶泛红的男人。
林葳蕤脑海里灵光一闪,突然想起了什么。
对啊,自己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