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云枝笑了下:“来的还真是快。”
时机也选的好。
秦骁刚带人离开木府没多久。
木敛雨拿着手里的茶杯轻轻敲着桌面:“那我爹和阿娘都知道了?”
“是,木将军和夫人此时都在正厅,这会儿应该已经派人前来寻三少爷您了。”
莫开话音刚落,不远处院口,彩衣迈着步子匆匆而来。
木敛雨扶额,满脸无奈。
他抬起头看了眼神情自若的木云枝:“小妹,他们来的太快了,我都还没做好准备呢,怎么办啊?”
“什么怎么办?”
木敛雨愣了下,有些疑惑:“什、什么?什么什么怎么办?不是,你都把我绕晕了……我的意思是,文怀瑾带人找上门来了,我要怎么办?”
“不怎么办啊,”木云枝一脸淡然喝着茶:“你昨天出府了吗?”
“我昨天出……”
木敛雨顿了下,和木云枝视线对上。木云枝朝他笑了下,木敛雨眯了眯眼,忽然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笑了下,瞬间坐直了身体:“对啊,我昨天晚上没出府啊,文怀瑾被打了,关我什么事?”
17、十七
木府正厅。
文怀瑾坐在轮椅上,脸上满是伤,右手臂被纱布吊着,像是断了。他身边是他父亲,大理寺寺卿,文固。
父子俩前来讨要说法,满脸不悦,大有一副木府不将木敛雨交出来,他们便不罢休的模样。
木承州与余慧姝并排而坐,相同姿势摇晃着手中茶盏,而后轻轻抿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