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我眼睛进沙子了……”
余慧姝笑了下。
喜娘笑着呦呵一声:“起轿——”
花轿被抬起,里面的木云枝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握着衣角,尽可能深呼吸着。
花轿外,家人们目送着她的花轿远去,渐行渐远,直至再也看不见。
木循阳去推木云天轮椅时,木云天才缓缓收回视线,闭上眼的同时,深深呼了口气。
东宫。
秦骁站在房内,小心整理着喜服。
莫开前来禀告:“殿下,迎亲队伍已经接到木小姐了,很快便能到东宫。陛下和皇后娘娘也已经启程前来东宫,还请殿下早些做好准备,去东宫门前迎接。”
秦骁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眼睛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像是在找什么。
莫开抬起头时,他已经拿起镜子举在眼前盯着看。
莫开不解:“殿下,您这是……做什么呢?”
“莫开,你仔细看看,我今日这番装扮,可有什么不妥?”
装扮?
莫开摸着下巴,然后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番秦骁的装扮。恕他眼拙,的确是没看出什么不妥的来。这不就是……成亲时该有的装扮么?
于是莫开说:“没有。殿下今日这番装扮,特别好,尤其精神,衬得殿下您脸色更加红润有光泽了!”
“……”
8、八
花轿在东宫门前落地。
秦骁望着花轿,垂着的手不由自主握紧,他抿着嘴唇,喉结微微滚动了下。
周围人声鼎沸,锣鼓唢呐的声响接连不断。可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