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缝,从未在她面前有过任何不该有的态度和话语,她不该知晓自己的事才对。
文怀瑾的父亲走进他房间,文怀瑾连忙起身行礼:“父亲。”
“陛下为太子和木家小姐赐婚的消息,知道了?”
文怀瑾点头:“是。”
“既如此,那便按计划进行,切莫误了大皇子的大计!”
“……是。”
“木府那边,你多去几趟,务必要让那木云枝为我们所用!”
“……是。”
交代完他要说的事,他便离开了。文怀瑾房间忽的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缓缓坐下,闭上眼睛的同时皱起了眉头。他抬手捏了捏眉心,忽然觉得有点头疼。
若是以前,他有九成的把握可以让木云枝听他的话,可如今这情形,木云枝连见他都不愿意,还会听他的么?
该死!怎么偏偏在这种时候出问题!!
罢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还是去一趟木府吧。
翌日,文怀瑾再次去到木府想见木云枝时,彩衣告诉他:“小姐今日陪大少爷去青林寺了,来回四日路程,再待上几日,少说也得七八日后才能回。”
“什么?”文怀瑾紧皱着眉头:“去青林寺了?陛下不是才赐婚么?”
“是啊,”彩衣眉眼恭顺:“可小姐陪大少爷去青林寺,和陛下赐婚有何关系?婚期未到,小姐想去哪里,自然可以去哪里。”
“……”
文怀瑾竟无法辩驳。
青林寺离京城两日路程,若真等到木云枝回来那时,怕是来不及了。还是得即刻出发,说不定还能赶上他们的马车。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