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掩掩。”
“……是。”
莫开站直身体:“殿下,我们派去木府打探消息的人回来禀告,说文怀瑾去了木府。”
“那又如何?”
“他偷偷去了内院木……木小姐的院子……”
秦骁写字的手忽的一顿,笔尖的墨大滴落下,沾染了桌上的信纸。
莫开又说:“不过他很快便出来了,只是那文怀瑾是偷偷进去的,我们的人没打探到他和木小姐说了些什么。”
秦骁紧捏着笔,提笔的右手手背因为太用力而青筋显现,直接略微发白,脸上的神情和方才相比,看似没多少变化,可眼底的寒意却增长了不少。
眨眼间,他情绪恢复正常,继续写字。
莫开小心翼翼看着秦骁,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到些许不一样的表情。可是,没有。
他甚至都没给多余的话。
莫开摸了摸头,只好拱手:“殿下,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属下告退。”
还是没得到回答。
莫开暗暗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书房。
而在莫开离开后,秦骁写完了信纸上的最后一个字,将笔放下时,瞥了眼信纸上那被一团黑墨沾染的部分,而后将那张纸揉成了一团,丢了。
木云枝生辰宴当晚,木府门前热闹非凡,上门祝贺的宾客来来往往,络绎不绝。
木云枝穿着余慧姝给她定制的一身红色新衣裳坐在房内,双手捧脸,可满脸都写着无聊。
大部分的客人们都在外院,由爹爹木承州和两个哥哥招待。少许女眷进了内院,由余慧姝接待。
她一人坐在屋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