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回陈府,姑母她会放你离开的,问题是,你那二叔有官职在身,绑架他太冒险了……”
陈莹:“……”就算二叔没当官,她也不会做绑架这种事的!
“能不能出个合理的主意?”
王言程瞥了眼角落里的莲儿,对陈莹道:“让她出去。”
陈莹示意莲儿退下,静候着王言程提出靠谱的主意。
根据前世的经验,她对王言程有深刻的了解——表面不着调,内里却心思深沉,有时甚至不择手段。
过了片刻,王言程果真没令她失望。
他身子微仰,折扇一展,眸光中掠过一抹算计。
“你二叔既然热衷于纳妾,那就挑拨他嫡妻和妾室的关系。臣子后院不宁,严重了是会惹官司的,惹了官司就会丢官,然后你再一提他私吞家财的事,为了不至于前程尽毁,他肯定会做出妥协。”
“你早就知道我祖母的钱全在我二叔手里?”陈莹若有所思地停顿了一下,几乎确定自己的判断,“原来你绕了这么大的弯子,就是想动我二叔的乌纱帽啊。”
双方四目相对,一个惊讶,一个坦然,相同的是皆保持静默。
半晌后,王言程颔首承认:“嗯,这已经是最温和的手段了,要不是看在他是你二叔,我都不会让他待在牢狱之外的地方。”
“我二叔在官场上做错什么了?”陈莹仅是想了解清楚,因而语气也是如闲聊般稀松平常。
“在其位而不司其职,这就是最大的错。”
“明年就是科考之年,太子想清理出一些官位,但又不能明着来,所以暗中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