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似乎和你有关?”
陈延叹了口气:“是我爹的案子,虽然心底里相信爹的为人,但具体真相,我们三个儿女都不清楚。”
关于这件陈年旧事,师徒俩聊了好长一会儿,从净房出来,没找到嬷嬷的身影。
“你去东边找,我回刚才那个宫殿问问。”赵归道。
于是俩人分开找人。
可是皇宫路线复杂,陈延又完全不熟悉,走着走着,就不知道走到哪里了。
太极殿,百官已散去,王言程和三皇子五皇子也已离席。
皇帝重新遣人将游据带进来:“游据,你能确保方才在殿上所言,无半句虚言吗?”
游据道:“回陛下,游据所言皆是为郑大人转述,除非郑大人说了谎,否则不会有假。”之前他在殿外等候时,外头正好下了场大雨,把他这一身布衣浇得湿透了。
找认识的侍卫借件衣服,其实是来得及,也是大梁律法所允许的,可游据觉得还是继续等候更安心。
皇帝顿了一下,看向楚墨玉:“太子,你觉得该找谁复查此案最为合适?”
皇后坐在皇帝身旁,以眼色暗示楚墨玉千万别自己揽下。如果太子主动请缨,无论查出的结果如何,旁人都会觉得太子是想扶持陈家,扶持太子妃的母家,这无异于和丹阳城大半的世家对立。
楚墨玉自己又何尝不明白?
然而,交给别人去查的话,他又如何能彻底放心呢?
“回父皇,此案虽是旧案,却是大梁建立以来唯一的官场大案,儿臣想自己查,以证我大梁国法严明……”
皇帝听到一半表示纳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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