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礼对她的反常感到震惊、感到不安,但他却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质问她。
未婚男女常常私会,这对他来说也是败名声的事情。
萧崇礼佯装镇定,低着头道:“既然陈姑娘仍选择拒婚,那萧某无话可说。爹,张媒婆,我们走吧。”
他们起身,头也不回地走了,陈二郎他们万分不舍地想挽留,却被陈莹手里的刀吓得不敢过去。
他们这辈的人都很清楚,这寒月刀刀下亡魂无数,杀过敌,也砍过血亲……
如今虽在陈莹手里,但她背后的王家还不是轻易得罪得起的。
当晚,萧崇礼思考许久,他怎么都没想通陈莹的态度转变,难道是有人告诉了她什么?
这又怎么可能呢?他在朝中的人缘极好,不曾轻易树敌,更不曾暴露自己的派别。
萧崇礼吹灭蜡烛,毅然做出决定:
陈莹这颗棋子突然不好用了,那只好——毁掉。
不出三日,大街小巷都在传一则消息,就是萧家向陈家提亲,被陈莹拒绝的事情。
这事本质上只是两家私事,可是在陈莹逃天家婚事的前提下,其影响力可就不小了。
茶楼里,客官们对此事议论纷纷。
“说书的,陈家女拒萧状元提亲的事情,你听说了没有?”有人问。
说书人擦了擦额角的汗,视线瞥向东边角落里的两位公子,轻声回眼前的客官:“听说了,但这又不是故事,没什么好说道的。”
这人手里提着个茶杯,摇头感慨道:“哎,要我说那位陈家女真是不识好歹,太子也就罢了,毕竟未来有三宫六院。她不肯嫁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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