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致都只能勉强跟上,喘着气任由对方带着她穿梭几个小巷。
“你,你......”
“到了。”
谢逸致靠在这个小巷子的墙上平复过于急促的呼吸,她看着宿清迎了上来,一脸的担忧。
“谢姑娘,槲生公子,你们总算是回来了。”他说话时又看了看身后,苦恼地说。“宿清无能,实在是不懂如何和这位姑娘相处。”
宿清身后还有一个人,或者说,是魂。
那是一位女子,穿着宽大的红衣,青丝简单地挽起。生得眉清目秀,浑身更有种大家小姐的气质。这位姑娘,一看便知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又神态清明,倒是不知为何会化为红衣之魂?
红衣亦是血衣,在魂魄身上出现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本身作恶多端,生前所杀他人的鲜血织成血衣。这种人周身一般会萦绕血气,即是所谓的恶灵。二是生前遭受过极端折磨,怨恨难消,便会为自己化一身红衣,寻仇报怨。这种人神智大多不清,只能记得自己死前所受的折磨,会不计一切代价地杀人,杀仇人,也会杀普通人。
“公子。”那位姑娘走到槲生面前,跪了下来,叩首。“妾身是这丹栖城姜家的长孙媳妇陆婉凝,被家中妖物所杀。求公子除去那妖物,还丹栖城全城百姓死后安宁。”
“观你周身,怨气似乎不重,怎的血衣加身,囚于此地?”槲生先前同谢逸致一样在那条街中徘徊,只是彼此都看不到。直到看到陆婉凝一直制造各种不经意的响动来赶他离开,这才明白那条街的古怪。
陆婉凝带着他来到这条小巷,里面的正是攥着剑紧张兮兮的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