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的提醒罗瑜,毕竟宣和帝都出言拒绝这桩婚事自是难成,而方才他的话已是僭越,若再说下去怕是不妙。
可偏偏罗瑜是打算吊死在一棵树上,他想也未想便道:“常平郡主貌美,盛京无人不知,想必在座权贵也想娶常平郡主过门吧。”
封窈越过案几在旁冷笑道:“永忠侯这话说的还真是荒唐的令人喷饭。”
罗瑜轻挑了眉淡淡道:“如何荒唐,还请公主提点。”
封窈轻甩衣袂,轻蔑的瞥他讥笑道:“永忠侯还真是好大的胆子,方才父皇那般回绝你还敢再提,你是不是不把父皇放在眼里?”
字字珠玑封窈不屑的剜了眼有些摇晃的罗瑜。
罗瑜慌乱的别过眼,他眸色一沉,黯然道:“恕臣僭越,臣吃醉了酒,一时脑袋发热才说出这样不合体统的话,还请陛下饶恕。”
酒壮怂人胆,罗瑜本想借酒壮胆却未料出口句句是逾越的话,如今覆水难收他倒是后怕了。
宣和帝略一挥手,站在一旁王实安即刻会意的吩咐了身边的宫人,宫人得令退到殿外。
“罗瑜,朕念你祖上有功,今日之事不责罚你,往后再说出这样不知所谓的话来,你永忠侯的位子便不要做了。”宣和帝肃穆的板着脸,厉声斥道。
罗瑜忙跪在地上,以头触地磕了几下:“臣知错。”
宣和帝敛眉,道:“王实安,既然永忠侯醉酒不清醒,那就让他清醒清醒。”
“是,奴才明白。”
王实安躬身应道,随后摆手招殿外的宫人进来。
宫人提着木桶踉踉跄跄的向里走来。
封窈依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