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去佛堂抄一个月的心经,这一月里不许踏出佛堂半步,等沉下心来再去赵府给赵小姐赔罪,听到了吗?”
曲燕宁面色一白,只得应了:“燕宁明白了。”
屋外绵绵细雨骤停,曲桑桑借着灯火行在长廊里,黯然神伤。
到头来对曲燕宁的责罚还是有失偏颇,好在曲桑桑将婚事推拒了出去,可这仅仅只是开始,只要孙氏一天不死心她就还会嫁进永忠侯府。
看样子她得早做打算了。
*
翌日清晨朦雾萦绕,鸟鸣声阵阵,微光掀窗袭入屋内,春婵挽起锦纱帐,斜阳照在雕花床上甚是刺眼。
素手半遮眼,挡住透入的熹光,曲桑桑睁开清眸,哑声说道:“春婵,你今日怎么这么早?是有什么事?”
连日来她身子疲乏都是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若无要紧事惠心和春婵都不会惊扰她。
春婵笑盈盈的说道:“是有事,还是件大事,温公子早早就过来了,郡主还不快些起身打扮?”
曲桑桑掀被坐起身子,惊愕的道:“你说庭哥哥来了?”
春婵掩唇笑道:“奴婢哪敢骗你,您快些起身洗漱吧。”
曲桑桑漾笑套上绣鞋急匆匆的走到红木雕花屏风后更衣,她特意换了身云烟色海棠纹苏绣锦缎常衫,乌发挽成寻常的素髻单缀以那枝梅花金簪,轻描螺黛颊抹胭脂,一身行头衬的她姝色俏丽身带轻灵之气。
才走出沉璧阁,她便瞧见了独坐凉亭背影孤清的男人。
“庭哥哥!”曲桑桑唇瓣弯起朝男人走去。
温若庭眉目清浅他起身笑迎:“你身子可好些了?”
分卷阅读19(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