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惠心轻阖窗子,又至熏炉处新添了些安悉香,淡淡柔香萦绕其中升起袅袅氤氲,执帕抹去指尖香沫,她道:“郡主,该起身喝药了。”
曲桑桑慵懒的睁开了睡眼稀松的清眸,尔后缩了缩身子撑着脑袋:“什么时辰了?”
今年的梅雨季来的迟些更比以往还要闷热,最怪的是明明已经入夏这天暗的还似冬日一般快。
“已经酉时了。”收拾好小案上散乱摆放的话本,惠心端上热腾腾的汤药,“郡主早些用药吧。”
接过瓷碗曲桑桑一口饮下碗中苦涩的汤药,酸涩的苦味留于口中,玉容皱成一团她艰难的吞下苦涩的汤药,素手搁在小案上:“这药真苦。”
惠心噘嘴略带愠怒的说道:“郡主还知道这药苦啊?”
“你这丫头是怎么与我生气起来了?”曲桑桑拾掇帕子擦去唇边药渍漫不经心的问道。
这丫头打从早起对她的脸色就极差,动不动就板着脸,她都不晓得哪里惹到这位管家婆了。
惠心嗔道:“奴婢还不是为了昨日事,大夫说了,您这几日啊怕是汤药都离不得身,拜谁所赐?还有那永忠侯府的老夫人到如今还是没个说法,你知道坊间都如何说吗?”
昨日在镇国公府闹得那两桩事如今是人尽皆知,更是连坊间的百姓都评头论足起来。
“坊间传闻最多应当是二小姐的事,与我何干?”
那夜曲桑桑回府昏厥惊动了曲老夫人,她耳闻在镇国公府受的委屈当夜就赶来看她了,确认她无恙才放下心回去休息。
惠心闷闷地说道:“话是这么说,可奴婢还是觉得郡主你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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