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裴然没说话,从穆柏衍手里接过水杯,咕嘟咕嘟喝完小半杯。
晚上因为杨鸿的事,精神过度紧张,胃一直隐隐发疼,温水下肚,顿时舒服了不少。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正经的跟他道谢,裴然清了清嗓子,“今天谢谢你,当欠你个人情,改天还你。”
前半句是真心,后半句的客套意味过于明显。
穆柏衍点点头,“后背疼不疼了?”
她本来都要忘了这件事,被穆柏衍一提醒,又开始觉得脊椎骨那里开始疼,虽然没伤到什么,淤青肯定是免不了的。
想到这里她就觉得憋屈,越想越气,连今晚回去要发的长文标题都想好了。
“是我故意摔出去的,不过是他跟踪我在先,我想留下他施暴的监控证据。”
穆柏衍把手里的水杯放回茶几上,视线漫不经心地垂着:“嗯,我知道。”
裴然有些惊讶:“那你怎么都不问我?”
穆柏衍:“问了你就会说?”
裴然:“……”
被前公司骗走高额违约金,现在变成一个连车都卖掉穷光蛋,做了三年多还是圈子底层的小透明,现在又被前公司老板威胁还跟踪到了家里。
这种丢脸的事情,裴然确实不想告诉他。
更何况在医院那次她为了不去复查,还骗穆柏衍说自己是个模特来着。
她目光闪烁,偏过头轻咳了一声,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
“一直想问你来着,怎么做医生了?”
穆柏衍看了她一会儿,眼里没什么情绪,声音淡淡的:“你问了我就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