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紧接着头也不回的甩门进了屋。
进屋之后她把水电卡往桌上一撂,半盘着腿窝进沙发,两条手臂抱在胸前盯着面前的墙壁发呆。
说实话,她有些摸不清楚穆柏衍的态度。
最开始在酒吧见到他的时候,裴然基本可以确信他是认出自己了才会那么说。
可是现在她忽然又不能确定了。
因为她认识的穆柏衍,绝不是那种会主动搭话对别人做这种没有意义小动作的人,而且以他的性格,是没办法再和自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相处的。
裴然一头倒进沙发头蒙进抱枕,两只脚反过来翘在沙发垫上,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又猛地坐起来。
人家还没怎么着,她自己在这演什么独角戏?!
不爽,非常不爽。
连着整间屋子的装修都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她直接打开淘宝选了一组壁柜,又挑了些零散的装饰,决定把这间屋子里自带的气场改变造一下。
*
一天没吃东西,胃开始隐隐泛着疼。
她从沙发上坐直,拉开电视柜的抽屉拿出一罐蜂蜜,又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个小勺,舀出两勺蜂蜜倒进面前的玻璃杯端着走去厨房。
半开放式的厨房,比之前的面积足足大出一倍,而且室内采光很好。
裴然盯着看了一会,放下杯子小跑去客厅搬出笔记本,放在腿上噼里啪啦的开始敲视频稿。
天黑的悄无声息,房间灯没开,只有屏幕微弱的亮光汇集着空气中漂浮的微尘。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