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夫人冷笑一声“她何曾把我当成额娘了,到现在还是姨娘姨娘的叫着……”
话还没说完,房门却突然开了,乌灵珠站在门口,看着外面,“姨娘,您这是怎么了,气不顺,偏要在我门口撒吗?”
“哎呦呦。”夫人上前垮了一大步,凑的极近看了看乌灵珠的面色“这也不像病人啊,怎么偏偏在这里装病。”
乌灵珠也只是笑笑“我这会子自然是没病的,只是若是进了宫,这病就要来了。”
“哎呦,你是天上的神仙,什么时候还学会算命了。我们这大小姐果然是懂得多的,才女子啊。”
“姨娘自然不懂,深宫牢笼,便是极近奢华,仍是逃不掉悲剧命运。古来多少女子,便是因这牢笼送了命的。比如那戚夫人,比如班婕妤,比如……”
“行了。”夫人怒气冲冲,不愿再听,“少拿这些事来唬我,我是不如你有学问,不懂什么深宫牢笼的说法。我只懂得,那杨贵妃可是让杨家光耀门楣了。”
“你……”乌灵珠还欲说什么,却被鄂硕打断“行了,不过就是这些事。乌灵珠病了,不论对谁,都要这样说。”说完,转身离开。夫人瞪了乌灵珠一眼,也急匆匆跟着鄂硕的脚步离开了。
乌灵珠回身,还未关上门,便有一阵风吹来,吹进屋里,将桌上的纸吹得散乱,压在砚台底下的一张纸条被吹得乱舞起来。
关上门,乌灵珠将那张纸条取了出来,又看了一遍,只见那上面用小楷整齐的写着“情缘两边起,咫尺天涯路。”
合上纸条,不禁想起昨日情景。
昨日,天气晴朗,乌灵珠却因为选秀一事闷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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