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搬出去,她们不是会比我更难受吗?如今管家的还是容姨娘,若是搬到别地儿去,她找由头给娘亲安置向阴的屋子怎么办?她本就体弱,会受不住的。再有,公公婆婆盼了那么多年才盼到你成亲,他们对我也很好,若我成亲才几天就拐了他们儿子搬出来,他们心里该有多难受?那我也会难受的。”
说着为别人考虑的话,却没有半分自觉大方的得意,认认真真像在考虑出太阳晒被子这种寻常的事。
烛光下她耳珰轻晃,眸光较珠光更美三分。
唐枕看得呆了,回过神后按着自己砰砰跳的心脏讪讪笑了几下,“哈哈,你想得真周到。”
婉婉一直在心里夸唐枕聪明,还一直偷偷羡慕他自在洒脱。此时被唐枕夸了,她羞涩地抿唇垂眼,心中有小小雀跃,也就没注意到唐枕那不自然的情态。
她不好意思说出口的是,她离开呆了十几年的地方尚且难受,唐枕在太守府住了二十几年,他又有多不舍?太守府那样气派,他搬到顾家这么小的地方,怎么住得惯?更何况,他搬到顾家住,别人会怎样看他?他名声已经那样差,婉婉怎么忍心往上面添柴加火?
唐枕待她好,她做不出忘恩负义的事。
室内一时安静下来,半晌后,唐枕才道:“你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