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哭声一滞。
有权有势……是了,唐枕的父亲是安州太守,在这里权势滔天,如果自己敢抗婚,他一定会觉得失了颜面,一定会……杀了她的!
翠芳继续道:“况且唐公子风流潇洒,和小姐正是天作之合呢!”
风流潇洒……
婉婉从小到大,不知听了唐枕多少荒唐事。
听说他八岁就能自己上青楼,十岁能把教书先生打破头,十二只身喝光金楼酒,十六夜宴赤膊不知羞。这样一个人……这样一个人……
婉婉哭着哭着,两眼一翻,哭晕了过去。
她这一晕,屋里顿时一静。
翠梅这会儿突然不结巴了,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来人快来人,小姐被翠芳气晕过去了。”
翠芳:……
翠芳白着脸,仓皇失措往外跑,却被门槛绊了一跤,摔得鼻青脸肿。
*****
婉婉不知,隔着大半座城,唐家也有人坚决反对这门亲事。
“不娶不娶就不娶!”
唐家厅堂内,唐枕吊儿郎当架腿坐着,捏着一枚青果子啃得咔咔响。
唐太守坐在主位沉着脸,周围丫鬟小厮战战兢兢一动不敢动。
唐夫人则围着儿子苦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