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摆摆手。(几天前,要不是许公子给我娘看病,只怕我们是天人永隔,现在帮些小忙,算不上什么。)
“哎,又躲过去,他脑袋瓜子怎么这么聪明,看来我得想些,新的捉弄人的方法。”没看见我吧,心虚的将身体往柱子后面缩了缩,花宁小心探头。
栗子味的小奶狗
“老板,两碗阳春面。”
摊子虽小,可里里外外都打扫的很干净,连擦桌的抹布都洁白如新。
文隽没有任何负担,在长凳上坐下,拿起主人家的茶碗用热水烫了烫,才倒茶喝。
大摇大摆的坐下,花宁看到文隽的动作,隐晦的翻了个白眼,没心眼的道:“你们学医的就是麻烦,到哪都讲究的要死。”
“这不是讲究,俗话说的好,祸从口出、病从口入,凡事还得仔细些。”文隽对女孩彻底没了办法,只好幽幽道。
“随你啦,反正我也没意见。”望着对方清澈明亮的眼睛,花宁突然感到有点别扭。
“客官,面来了。”小心翼翼的放下碗,长安生怕面汤撒出来。
“长安。”一抬头,看到面前的少年,花宁颇为惊讶,顿时觉得世界可真小。
“恩公,那日一别,没曾想还能再见。”长安也很高兴,并且十分激动。
一番问候,花宁转到正事上来,疑惑地问:“你怎么到了这。”
“一年前恩公帮家姐报了仇,我怕黄老爷不肯善罢甘休,便连夜离开江东,辗转许久,才在此地落脚。”长安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好似已走出过去的阴霾。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