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着什么,只是如今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盏茗直觉那很重要。
而陆远思在这样的描述中,隐约能猜到一点苗头,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事情,无论是陆家还是傅承浚,很有可能都和这个信物有关系——只可惜陆远思自己不在乎。
傅承禹显然是知道这一段往事的,闻言不由得眯起了眼睛,他露出一点危险的獠牙,又很快被温柔的皮相盖住——没有谁面对着乾元钱庄的金库会毫不动心,傅承禹当然也一样,只是陆远思从前痴恋傅承浚,他便懒得插手。
而如今的情形完全不同,面前有一个可以替代陆远思的人,她应该就是冲着这信物来的,她甚至假装无意地将此事告诉了自己,便是向自己投诚的意思,金钥匙就在眼前,傅承禹只是顺手就能拿到,他当然不会客气。
“乾元钱庄深不可测,我怎么放心,”说这句话的时候,傅承禹半垂着眸子,跳动的烛火恰到好处地照亮了他半边侧脸,另半边却隐没在了阴影里,像是藏起了无边落寞似的,只听他说道:“我只是想帮你。”
陆远思大概是有些色令智昏,一见傅承禹这副模样便什么都说不出来了,什么不想让他担心、什么外面之事交给她就好,这一刻通通忘得一干二净,鬼使神差地同意了明日把齐盛带在身边。
陆远思第二日一大早便出了门,齐盛面无表情地跟在她后面,这让陆远思有些不习惯——毕竟她自幼家教严格,母亲不许她泡在脂粉堆里,别说是出门,即便是在家中也没有个男人伺候的,这冷不丁地身后跟了一个武艺还不错的侍卫,陆远思便觉得有些尴尬。
更何况这男人还是她的夫君派来的,总会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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