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情,因此并不是很想走,不过看陆远思眉间忧愁不似作假,傅承禹又向来最是“善解人意”,于是说道:“咳……也好。”
没了瑨王这尊大佛,陆应和陆潭那是一百个乐意,当即找来最妥帖的下人跟着他离开了,谁也没看见傅承禹借着咳嗽的动作打了一个手势,只有陆远思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某个不起眼的角落,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怕把陆远思一人留在这里会应付不来陆家众人,因此瑨王府中留下了几个服侍的人,但陆远思低声对墨薏说了句什么,便将所有人都打发了下去。
傅承禹走后,大厅的氛围一下子紧张了不少,陆潭直接站了起来,看样子是恨不得一巴掌甩到陆远思脸上,他咬牙切齿地说:“陆远思!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远思奇怪地看着陆潭,实在是不明白自己究竟是还有哪里没有说明白,而陆应毕竟是比陆潭多吃了几年饭,他的思路就清晰多了,他制止了陆潭的动作,对陆远思说:“四日前,你与燕王说了什么?”
四日前,那就是陆远思和傅承禹成婚前一天,陆远思皱了一下眉头,万万没有想到自己还真的和那燕王有牵扯,居然在大婚前夜还在见他,难怪傅承禹对她如此不信任。
可陆远思要是记得她和傅承浚说了什么现在哪里还用得着和陆应打太极?她抿了一口茶,脸上的表情淡淡的,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反倒是耳室里的陆远乔攥紧了手里的帕子。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能让瑨王为你撑腰,但他做不了你的靠山,燕王爷对你情深义重,只有依靠他,你才能从泥潭里爬起来,哪怕是你真的想和陆家作对,也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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