惋惜,不过转念一想但就方才听见的趣闻就足够咂摸个半年的了,自觉十分不亏,热热闹闹地散了。
此次陆远思闹出来的动静的确是有些大,让陆家众人很是有些诧异,不过她最终还是“服了软”,陆潭暗中称赞了陆远乔一句,听得陆远琳翻了个大白眼。
这点动静自然逃不过陆远思的耳朵,她挑了一下眉,却没说什么,随着陆应的指引到了正厅——一般而言命妇省亲都是往内院走的,在前厅将人见过一圈后便回到内院或者耳房去与母亲姐妹说话,将正厅留给男子们。
可陆远思似乎完全没有这个意思,非但大大咧咧地坐在了陆应下首,还丝毫不见外地吩咐起附中人给傅承禹上茶,一个人将主客二角饰演得十分得心应手,让陆应准备好的客气都没处放。
她随意扫视了一圈,发现无论是陆远乔还是孙氏都已经不见了,而陆潭和陆应则是不悦地看着她,悠悠然开了口:“既然没了外人,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潭一挑眉,险些没忍住——就方才陆远思的所作所为而言,就每一个字能和“客气”沾边,她现在反倒是来充好人了?
可还不等陆潭说话,陆远思就身体力行地向他展示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不客气”。
“这些年陆家是如何待长房的,是如何待我的,大家心里都有数,就不必打什么口舌官司了,这么扯淡下去没意思,我今日也不是为了讨说法来的,大家把账目都清点清点,劳烦陆大人将我的名字从陆家族谱上划掉,自此以后咱们桥归桥路归路,便两不相欠了。”
陆远思一点弯子也没绕,即便是已经进了耳房的陆远乔等人也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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