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皇后向来贤德,自然是一番嘘寒问暖,最后命自己身边的女官亲自将二人送出了宫。
“回府,去叫丛啸。”
傅承禹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话,几乎听不出他在说什么,才刚离开宫门,他脚下便一个踉跄,若不知陆远思一直留着心,二人便要一起摔倒。
“王爷,你怎么了?”陆远思死死抱着傅承禹,他脸上的血色几乎已经完全褪去了,连嘴唇都苍白无比:“殿下,傅承禹!”
“去,叫丛啸!”
陆远思甚至不知道丛啸究竟是谁,将傅承禹扶到马车上后直接抢下车夫手中鞭子,一扬马鞭便向着瑨王府疾驰而去。
京城中若无急事禁止逸马,陆远思顾不上许多,她不知傅承禹为何突然发病,却知道此事绝非偶然,是皇上、傅承浚、皇后……还是谁?
今日所出现的人飞速从陆远思脑海中闪过,可她对一切一无所知,根本没有线索,心中便像是盛了一盆冷水,愈发冰冷。
陆远思在军中多年,御术自然是一等,马车很快到了瑨王府前,而瑨王府前已经有人在等着,待马车一到便将傅承禹抬了进去,陆远思看着他被送回房,昨晚见过的青衣男子背着药箱匆匆进去,瑨王府的一切都紧急而有序,这怎么可能是意外……
陆远思靠在屋外的柱子上,垂在身侧的手微微发抖,这具身体太差,不过是挥了几次马鞭便受不住,肌肉的胀痛感后知后觉地席卷上来,陆远思连握拳的力气都没有,可她却无心去想这些。
今日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日,便真正明白了傅承禹真正的艰难之处,既已结为夫妻,即便是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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