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据醉仙楼伙计回忆,他们进了个雅座,那雅座拉着帘子,从外头看不见。席间两人相谈甚欢,大约过了两个时辰才出来。”
“田良才醉了。”田菀君面无表情接了话。
“皇上英明!”蔚仓及时恭维道。
切,才不是英明,是田菀君想起了那日刚好祖母身上不自在,丫鬟们想着通报老爷,让老爷过来宽宽心,可是一直从酉时等到亥时(下午5点-11点),田良才都未曾回府。
派了人出去找,也遍寻不着。祖母心焦,田菀君便守在一旁宽慰着。
直到凌晨子时末(凌晨1点前),田良才才醉醺醺地回来。还在府邸门口吐了那么几口。
此事本就蹊跷,以田良才的性格,断不会因为贪杯乱了分寸。可又确确实实是因为贪杯。据他所说,是不知那醉仙楼的酒劲大,只觉爽口,一口接一口,不小心便醉了。
因着这不小心,祖母拖着病体担忧了半宿,全府上下跟着不得安宁。于是祖母大发雷霆,待他酒醒后,便罚着田良才去祠堂跪祖宗了。
这事田菀君记得清清楚楚,原来竟是那一日。
田菀君想了想又问道,“那他们大约几点出了醉仙楼,之后又去了哪里,可查到了?”
“直至打烊,也就是亥时,方从醉仙楼出来。上了同一辆马车,据说田良才当时站都站不稳,得石普风扶着走。”
算算时间,从醉仙楼回家,也就差不多子时了,那如果石普风想动手脚的话,应该是在醉仙楼雅间里或是马车上。
既然雅间看不到,那就先从车夫那问问。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