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鹿立即跪了下来,“皇上息怒,师傅不敢的,只是田老夫人说有要事,这才交代了奴才……”
“好了,好了,起来吧,我们也去看看,带路。”田菀君这两天忍着没去看祖母,又下令不准任何人打扰自己见光赫。
一是因为祖母见了自己动不动就要跪的,又不能好好说话;二是,也怕她看出些端倪来,自己不好应付。
现在刚好有这个合适的借口,去看看有什么事情,再顺便看看祖母。
也不知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巴巴儿地要把于成叫去。田菀君边想边疾步往祖母的小院子去。
好想念以前扑在祖母怀里撒娇的日子呢,不过快了,只要自己抓紧翻案,再把爹爹他们接回来,等回归身体后,一切就能回到原样了。
田菀君脚步轻快,似有迫不及待。
连鹿跟在后面,心里诧异,皇上不是要去抓师傅吗,怎么那么开心?师傅您还是自求多福吧。
刚到厅门口,便听见里面传出呜呜咽咽求饶的声音。
门口也没个人通报,连鹿小跑几步进了前厅,在于成耳边耳语两句。
于成脸色大变,急忙起身,整衣肃容,出门迎接。
田菀君已经一转身出现在厅堂口了。
只扫一眼,田菀君便将花厅里的人尽收眼底。
祖母正坐在上首其中一个位子,丫鬟绿雅站在一旁。另一个位子是空的,应是于成坐着的。
下首两侧分别坐着萧姨娘和二妹田幼微,方姨娘和三妹田盼兰。
而厅堂正中间,却跪着继母康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