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挽回面子了的。
不多时,白卿身上的衣物已经全部崩开,四分五裂,连挂在身上都勉强。
柳儿又抖开傅文昭的衣服:“姑娘,夜里天凉,还是先将就着穿上吧。”
白卿无奈地瞧了一眼,认命地伸出手,任柳儿把不合身的衣服套上。
傅文昭虽然成天舞刀弄枪的,品味却不错,每次见他都收拾得让人赏心悦目,靠近后总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连衣服上也沾得有些。
白卿缓缓吐出一口气,摩挲着那件处处透露着精致的外衫,心想傅文昭也不是那么招人讨厌嘛。
马车停在了聚缘斋,柳儿跳下去对白卿道:“外面冷,姑娘就在上面的等着吧。”
白卿掀开一条车帘缝,刺骨的冷风使劲儿朝里面钻,白卿裹紧了衣服,叮嘱道:“早去早回。”
等了没多久,白卿就听见一阵争论声。
“怎么可能?我荷包揣得好好的,一定是有人偷走了!”
“姑娘,你钱是不是被偷走了我们不管,你总得把账结了啊,我们也要吃饭的。”
“可是,可是我身上已经没有钱了。”那女子似乎觉得很过意不去,抽抽噎噎地说道。
“那这样吧,你在我们这儿记个账,到时候再还回来总行了吧?”
女子迟疑几刻,然后小声道:“好……”
白卿又掀开帘子,发现居然是熟人:“蜻蜓姑娘。”
蜻蜓正打算在赊账的数目上按手印,听见有人叫她,抬起头来,却发现是个不认识的人。
马夫耸了耸鼻子,瓮声瓮气道:“我们家姑娘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