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男人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彻底消失在视野里,手指微微摩挲,似乎这样就能将男人的气息留得更久一些。
闹了大半夜,宿婳的精神虽不错,但身体却是虚弱到了极点。
她眼皮沉沉地落下,并顺势掩盖住了眸底那抹微不可察的笑意。
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颜控。
她这具破身子,也就这副皮相还有点用了。
**
宿婳是凌晨五点才退的烧。
医生守了她一夜,离开的时候还打着哈欠。
佣人给她换上干净的衣服,也跟着出去了。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宿婳一人,白得病态的脸色已稍稍恢复了些气色,极长的睫毛在眼睑底部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微高,两片唇瓣略分开,呼吸平稳。
宿婳的身体在沉睡,大脑却在不停地运转。
没人比她更清楚这副破身子是怎么个情况,上辈子,她在进蔺家的两年后就死了。
她死的那日,正是她和蔺臻嵘领证的日子。
第7章:闻名不如见面
宿婳彻底清醒过来时,已经是下午一点了。
身体疲软得不行,只手脚还有些力气。
徐姨今天一大早就走了。
在蔺家不能再像以前那般偷懒,由奢入俭难,她可不想真跟那老黄牛一样,劳心劳力地伺候宿婳。
于是,徐姨借口要回家收拾点东西,直接一走了之。
宿婳慢吞吞地穿好衣服,随便拨弄了下头发便往外走去。
路过的佣人见到她,立即停下来,匆匆道:“宿小姐,我去拿轮椅。
分卷阅读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