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台,您是主子,我是奴才,奴才替主子死,这是正常的。”
夏幺幺张了张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一阵无言,心中思绪繁复,她遇到的刁奴太多了,狗奴才仗势欺人,家势落败后那些仆人的真面目一个个露出,夏幺幺每日活的心惊胆战,得到旁人的一丁点帮助都觉得惊喜,更何况是这样的大恩。
“你与裴司徒救我多次,今后我会想办法报答你们主仆。”夏幺幺沉默半晌,小声说,她知道作为一国奸细,是不能做出这种承诺,但她是真心感激贤奴和裴声行。
“哎哟,幺妃您能报答什么,别受伤别添乱就行。”贤奴捂着伤口,龇牙咧嘴,“若想报答,那就报答我家公子,公子高兴了,我就高兴,你少与齐王亲近,多和我家公子说话。”
“为什么?”夏幺幺不解,“你不是不让我勾引裴司徒么?”
“你说话能不能正经些。”贤奴急了,“我哪有让你勾引,说话就是勾引了吗?”
“可是,若我不接近齐王,我该如何活下去?”夏幺幺又说,让贤奴一阵头疼,本就刺痛的大脑更疼了。
“你这样的女郎,何必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