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这位裴二郎欣喜,裴声行眼底似乎多了一分幽暗。
奴仆走入小院,见裴声行立于花枝前,他生的芝兰玉树,容色出众,站在花枝前,修剪插花,便是一副仙人入画。
“二郎,上大夫唤你。”奴仆踯躅许久,等待花枝如艺术品地在裴声行指尖展现,才小心出声。
“知道了。”裴声行温温和和,将花递给奴仆,“送给大郎。”
“是。”奴仆万般小心,捧着宝贝似的将花送到裴家大公子裴青院中。接住花的小厮一脸纠结,奴仆奇怪,问:“怎么了?”
“这又是二郎送的?”裴青的小厮叹口气,“只恐又要浪费了。”
接着,让递花的奴仆惊愕,而裴青的小厮所习惯看到的那样,裴青收到弟弟送来的东西,不仅没有欣喜,反而异常生气,“滚!他的东西不许出现在我面前!”
精心修剪的兰花被扔在地面,泥土沾染,裴青一脸阴郁,让侍从轰地关上门。“这这这是为何?”送花的奴仆百思不得其解,他心疼地捡起地上的花。
他亲眼看着裴声行如何精心修剪,准备,可裴声行的兄长竟是此种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