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已成为泡影,现在不过是想偏安一隅的昏聩君王罢了。
“幺妃醒着吗?”医官向外走,听见身后齐王对宫人的问话。
齐王的语气小心,生怕搅乱了夏幺幺的清净。
医官低头,眼底划过一分厌恶。醉生梦死,沉迷美色,猪狗当道,这齐国昏聩的君王让齐国黎民受了不少苦难。
“......”
齐宫之外,是繁华的临淄之城。一行大臣文士从宫门内走出,为首之人,肤色白皙,儒雅博带。大臣们若有若无的,以这名男子为中心。
经些许寒暄,众人辞别于宫门外。
玉肤翩跹郎君,温和歉意:“家父身体抱恙,只能由我暂替家父之事,还望众位莫要嫌弃我才疏智浅。”
其余人立马道:“裴公子才华出众,能与裴公子一同共事,是我等幸事。”
裴声行低眸微笑,不再推辞。过度谦让,反倒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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