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顾深从善如流地将她盘子里的鳕鱼切走一半放进自己盘子里——还跟以前一样。
对面是她,顾深一顿饭难得坐的规矩。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南夏几次想开口,都不知该从何问起。
顾深也没怎么说话,只是不时看她一眼。
就这么到了她家楼下。
南夏没急着上楼,顾深也没催。
两人心里都明白,今天不会这么容易就结束,总要聊点儿什么。
车子里安安静静的,外头刮着风。
不时有几个小区的人经过。
顾深深吸了口气,有点儿按捺不住,从储物盒里拿了盒烟,推开车门:“我下去抽根烟。”
南夏叫住他:“就在车里抽吧。”
顾深:“怕熏着你。”
他一条腿已经迈出去,手腕却忽地被南夏抓住。
顾深回头。
感觉手腕被触碰的那块肌肤神经末梢被放大数倍,发烫又发热。
南夏放开他手腕:“外面冷。”
顾深舔了下后槽牙,回身关上车门,把烟随手一扔,干脆不抽了。
他关车门的时候带起一阵冷风。
南夏被冷风一激没忍住,重重打了个喷嚏。
顾深立刻打开了车里的空调热风,问:“家里有药么?”
南夏不想麻烦他:“有的。”
她一直有备常用药的习惯,顾深没怀疑,点头说:“不是有话要跟我说?说吧。”
车里亮着微黄的灯。
衬得顾深不羁的眉眼柔和许多,甚至还带了点儿缱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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