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
“还是你自己来吧。可以开灯吗?”
顾深不由自主坐姿规矩起来,语气却还在调侃她:“喔,让你看得更清楚点儿?”
南夏无语:“不看清楚怎么涂?”
两人一个靠左,一个靠右,中间距离大的能再坐两个人。
顾深抬了抬下巴尖,声音懒懒的:“那你是不是得坐过来点儿?”
南夏犹豫了下,起身往过挪了几分,仍旧跟他维持着距离。
顾深没再说什么,解开白色衬衫,露出一片胸膛。
昏黄的灯光下,清晰可见他胸前一片微红,还有两个鼓起的水泡。
还是被烫到了。
南夏彻底忘记保持距离,不自觉往过靠,用棉棒给他轻轻涂伤口。
她整个人都倾身靠过来。
顾深向后一仰,给她稍稍让开位置。
眼前是她乌黑盘起的发髻和发髻上略显夸张的白钻首饰,几根头发丝擦得他下巴尖痒痒的。
顾深忽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南夏紧张地抬头:“我弄疼你了吗?”
目光如水,夹杂着内疚和担心。
跟很久之前的目光重叠。
顾深低低“嗯”了声。
南夏柔声说:“那我再轻点儿。”
南夏动作越发慢,小心翼翼地,好久才涂了一小片儿区域。
这对顾深来说,简直是种折磨。
被烫伤的地方又痛又热又痒,令人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