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夏落落大方道:“能问。但当时我太紧张,忘了是多长时间。”
于钱哪能就这么放过她:“姐你就说个大概时长。”他转头一拍顾深,“要不哥你说也行。”
顾深冷眼看他,伸手按住空瓶,声音也冷:“能转到我再说。”
南夏垂睫。
他根本不想提跟她的丝毫过往。
顾深随意转了下酒瓶,指向于钱。
于钱一开始还挺高兴,结果没想到一连九轮都是他。
他向来爱起哄,今晚得罪的人不少,这么多轮下来底裤都快被扒光了。
眼看顾深又要转瓶,于钱忙伸手按住酒瓶求饶:“我错了哥,我真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顾深眼神冰冷依旧。
于钱用乞求的目光看着南夏:“姐——”
以前他瞎起哄的时候被顾深收拾,就去求南夏给他求情,这会儿纯属习惯性反应。
南夏就那么看了顾深一眼。
顾深没看她,把酒瓶轻易地从于钱手里拽出来,放在黑色桌面上一转。
于钱眼睁睁看着瓶口转向他——左手边那个人。
只差一点,就又是他。
到底是手下留情了。
他吓得够呛,捂住胸口欲哭无泪,向南夏投去一个感激的目光。
南夏冲他微一点头,视线又回到顾深身上。
也不太确定,刚才是不是她起了作用。
*
游戏玩得差不多,大家又开始唱歌。
十二点整。
南夏向来早睡,到这会儿眼皮已经开始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