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寿呢。”莹莹坐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地又写完了一张宣纸。
最近,太子殿下白天时常不在东宫里,也忙得顾不上检查婉婉的功课。于是,婉婉越来越肆无忌惮,让莹莹给她当枪手,轻轻松松便将每日里要写的大字写好了。
“自从来了东宫,倒是再也没有回去过了。若不是爹生辰,秦府里又何时有人来问过我一句?”现在要摆寿宴了,他们总不能绕过秦婉婉去。
毕竟,如今大家都知道,秦府里的大姑娘在东宫当差。若是她不回去,便是打了秦府的脸了。
“无论如何,大人都是你爹。再说,我们在秦府的时候,秦夫人也并不曾苛待我们。既然捎了话进来,你若不回去,怕是不妥。”
“嗯,我也没说不回去。改日跟殿下告了假,我们也便一同回去一趟吧。”
若是简单的过生辰摆寿宴还好,就是想到又要跟那些娇娇贵女们混到一起去,婉婉就觉得头大。
“人回去还好说,就是寿礼不知怎么办。如今你从东宫回去,出手也不能太寒酸了。”更何况,婉婉从小到大这还是一次给爹过生辰呢。
“还需什么寿礼?我们攒点银子也不容易。”婉婉鼻子微酸。从前生活过得艰难,年成不好的时候,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肉。每次娘过生辰的时候,婉婉只能为她做上一碗手擀长寿面。
夏□□裙单薄,她抬起一只胳膊支颐起下巴,衣袖便顺着滑了下来。一只鎏金簪花的细镯子垂在她皙白的手腕上。
这还是娘亲临终前亲自给她戴上的,也是婉婉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了。自从戴上以后,婉婉再也未曾摘下它。
分卷阅读3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