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口牛奶,还是想更稳妥点,“爷爷答应的事肯定不会反悔。不过你要是不放心的话,我明天也跟过去看看?”
“倒也不用这么夸张。”沈辛夷失笑着摇了摇头。
她在平底锅里刷了一层薄油,等锅子温热时倒入了六分之一的蛋液。
沈辛耘闻声朝沈辛夷看了过去。
只见她轻巧地用腕力转动着锅子,沐浴在晨光中的侧脸认真漂亮,即便再挑剔的人都说不出什么不好来。
“我就说不能便宜‘宋景昉’那小子。”沈辛耘吁了口气,喃喃自语道。
沈辛夷没听清沈辛耘说了什么。
锅里的蛋液均匀地铺满了整个锅底,到半凝固状态时,她利落地用锅铲从右到左地将其卷起,往右推然后继续倒入蛋液。
如此反复六次,直到用完了所有的蛋液,就可以蛋饼卷好盛出切块了。
沈辛夷每次倒入的蛋液都不多,所以做出来的蛋饼较薄而且层数较多。
平底的黑色冰裂纹方盘里装着大小一致的厚蛋烧,她细致地用海苔绑了一圈,摆在盘子上很好看。
“对了。”沈辛耘在吃上面总是很积极。
他一边和沈辛夷打着岔,一边飞快地夹走了一块厚蛋烧,“程颐估计过会儿就来找程锦了,你是打算收留她多久?
沈辛夷没有要跟沈辛耘抢吃的打算。
但看他饿死鬼投胎似的,她不免觉得好笑,“我是没觉得有什么妨碍的,住多久就行。”
沈辛耘却不爱听这话。
他眉头一拧,很不甘心地说道:“那你怎么不收留我?”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