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它是去盯着张贵了——那桃符应该还挂在张贵的车上。
许靖远依旧在大殿里翻自己的学习教材。不考数学的话,可真是轻松了不少。
吴兴德从他跟前走过,探头看见他在翻《黄帝内经》:“学得如何?”
“还好。”许靖远回他,“理论上是通的,不过可没那个能力真去治人。”
吴兴德道:“医道不分家,你还要多加学习。”
想了想又说:“咱们观里有个精通医术的,眼下去中京参加交流会了。等她回来,让她多给你指导指导。”
许靖远这么些日子可没听说道观里还有其他人,不由有些惊讶。吴兴德却没有解释的打算,刚好有个香客抽了根签来求解,他就一手接签,一手背在身后,走到一旁给人解签去了。
中午俩孩子回来吃饭。饭桌上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里的事情,极为兴奋。吴明越秉承着“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一人敲了一把手背,这才把人给制住。
如此过了三五日,而这期间,黄仙一直不见踪影。
吴兴德算了一卦,说是无事,许靖远也就放下心来。
第六天正好是周末。
许靖远如今是黎阳观起得最早的。他修习的那套武术与黎阳观不同,更为复杂,并且这么多年也都习惯早起了。
他打开大门——一道黄影突然窜入。
要不是那妖力比较熟悉,他差点要祭出符篆了。
“黄仙?”许靖远看着明显萎靡了不少的保家仙。它身上的毛色都黯淡了,豆大的小眼里盛满惊恐。
“是神力。”保家仙的声音有些尖利,“那枚桃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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