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
事实证明,药研以防万一的打算是白做了,能只在本能寺外接到出来的不动行光他比什么都高兴。
至少,大将在不动的心里虽然比不上信长公,却也并不是没有地位的。
又一次在远处看到熊熊燃烧的本能寺,药研的心头说没有触动是不可能的,看着低头沉默不语连表情都看不清的短刀同伴,药研却知道他在想什么,同样什么都没说,只是将他拉上马,两人乘着夜色快马赶回安土。
大将还在等着他们。
“欢迎回来。”
审神者看着两人从马背上落下,轻声回了一句,随后将视线放在了跟在药研身后一直低头不说话的不动行光身上。
见他不言语,审神者也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
很快,紫发的短刀在这位新主人仿佛洞悉了一切的目光下渐渐颤抖起来,紧紧捏着双拳沙哑着开口。
“我……果然是没用的刀……”
眼看着兰丸和信长公死在面前,想不顾一切改变历史,却又在最后关头想到本丸里的新主人,无论怎么做都注定要辜负其中一方的爱,到最后,他只能跪在本能寺之外对着那熊熊火光嚎啕大哭。
他什么也做不到,什么也做不好。
滚烫的晶莹从低垂的发羽间一颗颗落下,砸在脚边的泥土上,握紧的双拳里指甲死死嵌进手心。
“不,你是了不起的刀。”
头顶蓦的一重,是一只覆在他的脑袋上,手的主人声音是一贯的平缓无起伏,说的话却让他心头一颤,少年忍不住抬头,露出早就哭红眼眶却满脸愕然带泪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