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
时隔大半年再回头去看,对彼此互相了解了不少的一人一刀都发现了各有误会。审神者知道这把打刀虽然性格孤僻,但如果真让他做事他还是会听话照做,可惜表露在外的行径给人的感观太差。而大俱利则先是领教了审神者的强大和不可违逆后,才发现她对本丸里的刀其实很宽容,自己当时的言行可以说是当众给她难堪一下子踩到了底线,才得到那样的下场。现在回头想想,以她当时的冷酷性格,她没把自己当场刀解已经是十分仁慈了。
不过两人到底都是不什么主动型的性格,事情发生了就发生了,心里知道怎么回事就行了,也不用多说什么,互相履行各自的职责就是了。就这么不咸不淡不远不近地保持着有点尴尬的主臣关系,一晃大半年过去,没想到,居然会有单独共处一室的机会。
面对表情从头到尾一派淡然的审神者,同样绷着脸神色淡漠的大俱利心里面还是复杂尴尬居多的。比江雪左文字还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主君,所幸对方是真的都不在意,偶尔使唤他做点跑腿的活,一个上午奇迹地熬了下来。
可比起有事可做的上午,下午的无所事事才是真考验。用过午餐后,相比起木头桩一样不知干嘛的大俱利,审神者要从容的多,拿起之前没看完的书继续翻阅前,直接跟他说无聊就可以下楼去。
打刀青年虽然对外表现得孤高了点,但实际上还是很有责任心的,既然做了近侍就没有理由丢下主君不管的道理,干脆就坐在后面的矮几上等候指令算了。
结果期间也就是烛台切端着冰碗上来一趟,他负责将审神者的那份送到她桌前,然后又解决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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