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身为嫡公主的姜肹,但玩弄人感情的行为,她也是极为不耻的。
姜肌心想着,瞥了正在剥橘子的月兮一眼,眸中尽是不屑,她拿起墨条就欢喜地研了起来。
“常幸。”李浥尘抬头唤道,“去为二公主搬张椅子来。”
“是,陛下。”常幸在门外应道,椅子很快就搬到了姜肌身后。
“多谢陛下!”姜肹羞郝道谢,坐了下来。
她心中欣喜雀跃,想起与李浥尘重逢的那日,血染皇宫,肝髓流野,她属实吓到了,若不是听闻他要在她们姊妹三人之中择选一位皇后,她铁定躲他躲得远远的。
没料到的是,李浥尘待她竟如此温和,难道他心中已然选定她为皇后了吗?
这一趟,来对了。
姜肌在一旁浮想联翩,脑子里已经幻想着自己做皇后会是怎样光景。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