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成全。”
朱红描金锦簿出现在眼前,李浥尘的眸底墨光凝聚,他伸出手,拾起了那本婚书,慢慢翻开,修长如削的指尖拂过内里洁净的洒金宣纸。
一时间四野阒静,雪落闻声,跪着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也不敢抬头,去看李浥尘的脸色。
伫立在雪地中的人,如泰山般安稳不动,可立在他身后的常幸却看得清晰,陛下捏着薄纸的指尖泛着白,也不知暗暗使了多少力气在其中,但陛下擅于隐匿自己的情绪,面上还是风清云淡的模样。
陛下对这个姑娘,必不一般。
月兮跪得双腿钝痛,昨夜在乾和殿等候了李浥尘三个时辰,今日于乾和宫,锦华宫和永巷三处奔波,现下又长跪于冰冷的雪地之中,雪水融化,向她渡来无尽严寒,像尖锐的冰针,刺入骨子里,再毫不怜惜地拔出。
“陛下,奴婢有话要说。”月兮稳住身子,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