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枯槁,除了尚存的绵绵呼吸证明他还有一丝生机外,他整个人骨瘦如柴,暮气沉沉,躺在榻上一动不动,就如同死去了一般。
“父皇,您快醒醒。”月兮握住他的手,又唤了一声,德成帝的手十分冰凉,月兮双手交叠握紧了他的手。
李明华放下食盒,走过来说:“月兮,你父皇这身子虚弱,你让他先歇着吧。”
“殿下可知我母后现在何处?”月兮问道。
父皇昏迷已久,这事她早就知晓,从前常和母后一起来景明宫照料父皇,总想着父皇能够尽早清醒过来,如今李浥尘篡位,她望父皇醒过来的心越发迫切,李浥尘对她和母后有着深仇大恨,接下来的路,黑得让她害怕。
“你母后被关去了永巷。”李明华自她身旁坐下。
月兮睁大了双眼:“李浥尘把我母后赶去了永巷?”
“是的,你弟弟姜霂被囚禁于桑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