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而要铲除镇南王,镇南王一家家破人亡,以此逼得其世子揭竿谋反。”
姜肌炮语连珠,一颗一颗钻进她的耳中,在她的脑中炸响。
可她,根本就,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们都说,说她曾经的行为卑劣至极,可她却什么都想不记得了。
她何时悔婚过镇南王世子?
她何时弄得镇南王一家家破人亡?
镇南王世子,他又是谁?
月兮的脑中一片空白,额中穴道隐隐作痛,如同潮水,一波比一波涨得高。
她蹙眉,扶着额,倚在冷壁旁。
“二殿下,您别说了。”姜霏霏上前拦着步步紧逼的姜肌,却被姜肌一把推倒在地。
月兮见状,连忙蹲下身来,扶着霏霏,霏霏痛得咬紧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