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爱她爱到了骨子里,若非如此,怎愿为她做到如此地步。
可事实究竟如何,却只有当事人自己心中清明。
良久,李浥尘松开指尖薄纸,淡然开口道:“寻出祸首,五马车裂。”
微沉的音色,如含碎冰。
杀一儆百。
“是。”
玄墨平静应道,随即飞快跃出窗子,消失在了漫漫风雪之中。
“嘎吱”一声,沉重的朱门被推开,一名头戴乌帽的监宦弓着背走了进来。
殿内冰寒,如入了冰窖一般,常幸瞟了一眼李浥尘泛青的面色,道:“圣上,时候到了。”
李浥尘阖上明黄奏疏,缓缓道:“去凤仪宫。”
“是。”
常幸在心中默叹,今个除夕怕又会是个不眠夜。
2.篡位 镇南王世子,他又是谁。
两年前,盛京。
冀侯府中,夜风习习,红绸纷飞,廊下印着红喜的灯笼轻摇。
“公主,夜深了......”
一扎着双丫髻的绯衣少女,关上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