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人们的耳朵里的。
这再好不过——
宫里的奴才绝大多数究其一生只能被困在深宫大院之内,对于宫外通缉令的风声迟钝非常,这也正好是卫明枝能够放心的原因之一。
何况她更打定了主意:以后若非必要,绝对不叫无词把脸露给外人看。
她继而又发散想到,前世无词进宫以后、遇上她之前,是如何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来的?甚至还安安稳稳地避过了通缉令风波?他必定在这其中经历过许多她不知晓的事情。
卫明枝忽然觉得嘴巴里蜜饯的甜味都淡了些。
适时殿门被人扣响,力道恰好,声音不轻不重,“殿下。”
是无词的声音。
卫明枝赶忙从小榻上坐起身,伸手拍拍被自个压皱的衣裳,又理了理额角碎发,这才好整以暇地含着蜜饯应道:“进来罢。”
殿门被人徐徐推开,无词清俊的身影从门外进来。
卫明枝把嘴巴里嚼烂的蜜饯咽了下肚。无词也就在这时走到她跟前,一双墨黑的眼眸早已掩去初见时的凌厉,只余下教人难看懂的平静,“今日需抄几遍?”
卫明枝朝他竖起三根手指。
无词微一寂,很快垂首应是。
在他走向书案的同时卫明枝也在背后解释道:“明日清晨我便要上学去,所以方才趁着空闲抄了几遍,但我抄的时候没留意次数,一不小心抄得有些多。”
“我知道了。”
无词落座提笔,卫明枝就同先前几日一样趴在小榻上看他抄经文。
仍然没忍住同他闲聊:“你写字使的左手,那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