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自认为是个专情负责任的男人,曾经这个承诺也确实是为另一个女人留着的,可现在,朕无比庆幸小慈才是第一个和唯一一个听到这句承诺的那个人,因为遇见小慈之后,朕才知道真正的心动是什么滋味。于初恋女友,或许是年少时的荷尔蒙加多年相伴的感情居多,而那些感情,也在她选择背弃的时候消失殆尽了。
皇后真的认真考虑了朕的话,然后,她得出结论:“现在不行,臣妾马上要动身去江州了,等臣妾回来吧。”
朕一时哭笑不得,把她往怀里紧了紧,无奈的说:“你这分明是在给朕画大饼。”
今天朕虽然不用上班,可考虑到江州的疫情和可怜的百姓们,朕还是决定牺牲小我去加会儿班。
走在路上,看见路边的月季树,朕伸出食指在上面的荆棘上划了一下,食指上划出一道血痕,朕也没去管它,任血珠渗出来。
其实,朕挺怕痛的,可朕还是这么做了,朕摸了摸袖子里的化痕软膏,早还坐在皇后宫里的时候,朕就想过了,这化痕软膏,朕也要用一用。
并非朕有什么自虐倾向,朕只是想要弄清楚,皇后她到底忍受过什么样的苦痛折磨。世间的事情,如果不亲身经历过,就谈不上什么感同身受,所以,就算影告诉朕是剔骨之痛,如果朕单靠脑补的话,也还是体会不到那究竟是有多痛。
或许这么做,听起来毫无道理且傻乎乎的,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喜欢上一个人就是能让人失智,失智到哪怕是她吃过的苦,你都也想要亲口去尝一尝。
你好放肆
今冬的雪花似乎飘的格外早些,这才十一月初,就下了今年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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