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最爱穿一身嫩粉色西装,倚着他的香车勾搭各式各样的妹子,妹子们无不一头扎进他的甜蜜罗网中,而他万花丛中趟过,片叶也不粘身,欠下了无数风流债。
来到这里后,他的憋闷可想而知,于是,他爱上了女装和化妆,靠捯饬脸和衣服勉强自娱自乐。
听到这里,朕忍不住插嘴道:“你这个骚包男人,继续搞你的女装好了,别再旧病复发乱勾搭朕的女人。”
何姝妃嗤了一声:“我知道你说的是谁,可少爷我现在这副样子,空有那心吗不是?”
“再说了,”何姝妃用胳膊肘碰了碰朕:“诶,我跟你说,就皇后那样的,我还真不行,无从下手,搞不定搞不定。”
朕笑了笑:“她长在高岭,哪是随便什么人伸伸手就能折到。”
心弦颤动
昨天被何姝妃拉着叽叽喳喳说了一晚上话,今天早上朕头都是懵的。好在今天是朕的休息日,朕不用去上早朝,哈哈。
朕下了床,叫宫女进来帮朕穿衣服,说实话,古人的衣服好看是好看,就是穿起来太麻烦,好在朕运气不错,穿到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小皇帝身上,要不然,光是穿衣服梳头发就能让朕头大。
何姝妃一看就是个赖床货,估计不到吃午饭时间她不会起来。现在,她正趴在床上,手支着下巴,翘着两条腿,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朕,眼神揶揄,口中啧啧有声。
朕挥退左右宫女,这家伙现在变成了个女人,朕也不好打她,朕只能板起脸问:“你阴阳怪气的看什么看?”
何姝妃贱笑了一声,对朕说:“欸,陛下,你还不知道吧,这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