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思深沉,如今虽说答应了何华前来,但究竟抱着些什么心思,我们谁也说不清,贸然摊牌实属危险。”
“可是先前何华也同他多次通信,彼此商谈了个七七八八,我们与他也可以算得上是旧识,彼此知根知底好像更好些。”另一人不同意她的看法,“依我之见,不如一开始便彼此坦诚,也好让他看到何华的诚意。”
“我同意书灵的观点。人说道,“左悠之乃是人中龙凤,何华此番行事,细细说来对他算辱,他能应允想必也是深思熟虑后的,等他前来京中后,若是再避而不见,难保让他心生怨怼,怕是不利于大业。”
说着看向那白衣女子,“失色,你怎么看?”
“问何华吧。”白衣女子望向封何华,见封何华侧头看她要听她意见,只好开口,“不过非要我说,我与红间看法其实一致,左悠之在紫衡时,是头等的狡猾,近些年来都传江湖大家左家大少爷温文尔雅翩翩君子,我却是不信的。”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让他学乖哪里有那么容易。而且我听闻他当时也没闹,面上无半分愠色,仍旧是如平常般生活,指不定就又一肚子坏水等着要朝我们使呢。”
最开始说话的女子越发好奇了,“可惜我离开紫衡太早了,没能见到你们说的这位人物,想来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等他来了,给我逗逗。”是对封何华说的。
封何华托着腮盯着那两副棋子出神,也不答话,其他人小声交流了几句,也逐渐安静了下来等他开口。
嗣子
“先前我给他寄信本就是一时兴起。”封何华看她们都安静了,这才说